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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中元節番外〔本章 與主線劇情無關是個立小故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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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官職,你,可願意與我一同走遍大江南北?

白玉堂傲嬌的哼一聲,輕聲“恩”一聲。心裏卻在偷笑:這貓果然是離不開自己!

對面,展昭卻暗自松了口氣——太好了,移動銀莊帶在身邊,不怕窮的吃不起飯了!

78第七十五回兵分兩路使事畢府衙門前有異狀

展昭和白玉堂訝然的看著面前一身郎中打扮的公孫策,驚異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攏。

公孫顯然已經料到自己的出現會帶來這樣的效果,於是受用的瞇眼笑笑,同時還不忘向他們身後的冷宮羽微微施禮,道一聲:“見過郡主。”

冷宮羽意外的鎮定,只是在聽到公孫那聲“見過郡主”後,稍稍有些無奈的撇嘴,回道:“公孫先生客氣了。”

他們身後,賴良和溫刻顏在得知了冷宮羽的真實身份後下巴雙雙掉在了地上,滿臉“這不是真的”的表情看著冷宮羽,令她禁不住白眼猛翻。

“郡……主……?那男人婆竟然是郡主?我沒聽錯吧奶娘?!”

“……”賴良張了張嘴,剛想回話,聽到最後那個稱呼,他倏然炸毛,“妹的!再叫奶娘弄死你!”

冷宮羽雖然耳力不如展昭他們好,不過他們這麽大聲,她想聽不見……也難。

她冷眼睨了他們一眼,隨即在看到他們打鬧之時,忽然腦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她怎麽覺得,這倆人跟另外倆人的感覺有那麽點點相似?想到這,她摸著下巴將頭轉向了某貓和某耗子。

展昭和白玉堂完全沒有註意到身後的情景。這會展昭正拉著公孫,將他們剛到成都時,在醉花樓裏發現的命案一五一十的全數告訴他。

公孫聽著展昭的敘述,不住的捋著胡須,眉間也隱隱現出一個“川”字。他現在想的並不是死屍死狀多麽奇特,而是展昭剛到這邊就正好趕上了命案發生,這得是多麽勞累的體質才能趕上這樣巧的事啊!

他現在漸漸明白了,包大人尋得展護衛來自己身邊可能並不完全是因為他的功夫了得,更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走哪哪有事發生的優良體質,可以令喜愛破案的大人得到滿足。

白玉堂悄然瞟了一眼漸晚的天色,而後對街上杵著的展昭道:“天色不早了,不如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程計劃?”

展昭忖了忖,順帶摸了摸空癟肚皮,覺得這主意可行。於是他問了剛剛那看呆眼的大叔,招呼眾人先到酒樓去填飽肚子再做下一步打算。

眾人在大叔推薦的酒樓裏落了座。白玉堂首當其沖的扔給夥計一塊銀子,讓夥計挑揀著最好的酒菜給上,同時讓他們將二樓封了,不許在讓旁的人進來叨擾。

夥計掂量著手裏的銀子,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他小雞啄米一般的點著頭,而後樂呵的去後廚盯著菜去了。

展昭見他走了,這才展開笑顏,問公孫:“先生怎會突然來此?”他面上雖帶著笑,心裏卻在暗忖:公孫先生該不會是一直跟在他們身後追來的吧?說好的三個月假期呢!!

公孫策卻眼角帶笑,有意無意的瞟了瞟白玉堂,道:“學生接到一封密信,來這邊辦點事情而已。”

展昭將公孫看白玉堂的眼神看在眼裏,他見白玉堂手握著個空杯子,一邊往嘴邊湊一邊望天,明顯的心虛!但他倒也不急著戳破,狀似無意的轉移話題。

“先生此行是一個人來的?大人沒跟著一起?”

“哦!”公孫收回視線,“大人也來了,他跟龐太師一道來的,估計過幾天才到。正巧學生有些私事要辦,於是大人便命學生先一步過來,看看有沒有可能與你們相遇,想不到還真碰到了。”

展昭聽說他家大人和死對頭龐太師一路,不禁強忍住笑意,問:“聖上又給大人出了難題麽?竟然還驚動了龐太師?!”

公孫也樂了,“還不是之前跟你說過的那件事情!聖上聽說白義士受了傷,知道你肯定會把大半心思都放在白義士身上,他擔心自己想要的東西不能及時找到,心急。”

展昭被他說的扯了扯嘴角,“哪會……”

公孫抿了抿嘴兒,不再打趣他,反而看著同桌的另外兩個生面孔,問:“這兩位是……”

“哦!”展昭抓了抓頭,有點不好意思,“忘記介紹,這位是唐家二公子,賴良。旁邊這位則是青城山莊的少爺,溫刻顏。”他一一指過去,為公孫介紹,然後又將頭轉向那二人,“這位便是開封府的主簿,公孫策。”

賴良與溫刻顏雙雙抱拳施禮,“公孫先生的大名,在下可是早就有所耳聞,今日一見,當真是萬分榮幸。”

冷宮羽皺皺鼻子,小聲道:“虛偽。”

“……”溫刻顏嘴角抽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招惹了這個男人婆郡主。

公孫沒去理會他們之間的拌嘴,反而好奇的問:“學生雖不是江湖人,但也曾聽聞唐家之人均為唐姓,卻不知賴兄弟為何破了例?”

賴良略有尷尬,“因為在下並非唐家親生,是我爹收養的。我親爹早在幾年前隨軍服役將我丟給了我師父,後來就再也沒了音信。”

公孫點了下頭,覺得這話題未免太過嚴肅,於是話鋒一轉,又問展昭:“學生方才聽你們說要去龍泉山?是……”他頓了一下,“要為白義士凈身?”

白玉堂眉頭一跳,他明顯感覺到公孫狐貍話語背後那濃濃的笑意。

冷宮羽見他倆的眼神交流,還嫌火候不夠的犯壞道:“不光凈身,而且還要展大哥幫他渡氣哦!~”

“哦!~”公孫學著她的樣子哦了一聲,隨後二人相視一笑,惹得展昭和白玉堂掉了一身雞皮疙瘩。

賴良和溫刻顏聽著這些人之間的對話,不禁互覷一眼,心裏隱約明白了什麽!

***

酒足飯飽之後,幾人經商量決定分頭行動。

展昭、白玉堂加上賴良、溫刻顏一路直直奔往龍泉山,而冷宮羽則跟隨著公孫一起,佯裝成郎中與藥童到知府家中去探探小公子江河山的情況。

路上,冷宮羽將自己在沿途中經歷的見聞全都一一講給公孫,並將在唐家堡看到的長夫人的死狀仔細向他敘述清楚。

公孫策邊聽她說邊不住的皺眉,等聽到最後,眉頭已經深不見底,“你是說,那長夫人是被人勒死然後故意弄成上吊的樣子?”

冷宮羽點點頭,仔細想了想,又搖搖頭。

公孫扁扁嘴巴,“到底是還是不是?”

“老實說,我總覺得很奇怪!既然要制造成上吊的樣子,又幹嘛在她口中塞滿了土?這不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殺害的?!那既然沒想掩飾是他殺的,又幹嘛要將人吊在房梁上?”

公孫聽著她的分析,讚同的頷首,“你說的不無道理。不過學生以為,這件事情的背後應該還有其他內幕。具體的在沒見到屍體前也都不好下定論。”

冷宮羽垂著頭踢腳下的石子,有些心不在焉。踢著踢著,她腦子裏忽的想起剛才看到公孫策與白玉堂的眼神互動,於是忍不住出聲問他:“先生,你跟白大耗子是不是有什麽秘密?恩?”

公孫被她問的嚇一跳,還以為是展昭看出了什麽端倪所以托她來問,他眨眨眼,試探性的問:“是展護衛讓你問的?”

冷宮羽大咧咧的擺擺手,“哪是!那只呆貓怎會有本姑娘這般聰慧機智!他定然是看不出來的!”

公孫聽她這樣說,微放下了心,“那便好。其實也沒什麽,不過是白義士曾拜托學生,助他和展護衛的感情更進一步。於是學生就同展護衛說自己對於他的毒素只得暫封,無法根治,若要治愈,還必須到唐家堡去泡藥泉,與此同時,學生還替他在原本毒素侵體的身上又增加一味寒毒,然後以暖體做幌子,來使得二人親近。”

“原來是醬!”冷宮羽恍然,聽到這個消息,比發現新大陸還要興奮。她在公孫身後拍拍他瘦弱的身板,特別豪氣的道:“想不到先生你竟然會同那白耗子胡鬧!我還一直以為你很古板,其實最‘壞’如你。”

公孫策眼皮子一翻,心道,怎麽自己就壞了!自己那是等價交換!若不是白玉堂答應將自己大嫂研制的續命膏弄出來給他研究,他才不會傻傻的幫忙。

當然,這一切冷宮羽是沒機會知道了。她現在正在YY腦補展昭在知道這一切都是白玉堂和公孫策故意弄出來的把戲時會出現什麽樣的表情和舉動。

二人就這樣有一搭無一搭的一路閑聊一路走,沒多一會就已來至成都府的門前,只是此時的成都府門庭若市,嘈雜不堪,門外嘰嘰喳喳的聚集了好多人,相互之間還在交談議論著什麽。

公孫策和冷宮羽看到眼前這一幕,均都驚呆了一張臉。他二人停止對話,在互相對視一眼後,默契的鉆過人群,來到門口的府衙跟前,異口同聲的對小差哥開口:“我要見你們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之——下棋篇

某日,白玉堂正在展昭的院子裏一邊喝酒一邊賞花,忽而聽到展昭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展昭:玉堂玉堂,我收拾屋子,翻出了這個,我們來下一盤如何?

白玉堂斜眼看了看展昭手裏端著的黑白棋子,鼻子裏輕哼一聲:就你?白爺爺不屑和你下。

展昭嘟嘴,不服氣:你這死耗子根本就是怕輸吧!

白玉堂挑眉:白爺爺這輩子還沒輸過!行啊,下就下,不過不能白下!我們誰輸了誰喝酒如何?

展昭偷睨一旁的酒壇,一拍大腿:成交!

二人合力將酒壇搬到一旁去,又將棋盤架在石桌上,棋子放好,然後開始左一盤右一盤的下起來。

三個時辰後……

展昭看著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耗子有些無語的踢踢他的腳:死耗子!快起來!我們接著下一盤!

白玉堂趴著沒反應。

展昭又踢了他兩腳,見他還是沒反應,終是無奈的嘆口氣,然後起身,架著他進了屋子。

他將他扶到床榻上躺平,又彎腰給他脫下靴子。

白玉堂雙目緊閉,嘴裏含糊不清:貓兒……再來一盤……這次白爺爺準贏……

展昭翻個白眼,將他往床裏側推了推,然後自己也褪了外衫和靴子躺下。

他剛躺下身子,裏邊的白玉堂忽的向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的纏住他的身子。

展昭一驚,連忙出手推他,對方卻孩子一樣的將頭搖成撥浪鼓:……再下一盤……再下一盤……呼呼……

展昭無奈,只得任由他抱著。他小心的揮滅蠟燭,就這麽在某人的鉗制下閉了雙眼。

黑暗中,“八爪魚”牌白耗子緩緩掙了眼,嘴邊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他嗅了嗅自己身邊人身上的香氣,心中暗自得意:貓兒,看你今晚往哪逃!

79 第七十六回四人借宿居民宅公孫巧借大黃犬

展昭一行人趁著天色還未完全暗下,一路緊趕慢趕的終於在天黑前抵達了龍泉山的腳下。

賴良在山底向上望了望,回身對眾人道:“今天估計上不了山了,我們在山底湊合一晚,明日天亮再走吧。”

展昭橫目看了看身邊不斷咳嗽的白玉堂,一邊撫著他胸口為他順氣一邊點頭道:“也好,夜晚山路難行,我擔心他的身體吃不消。”

白玉堂咳了一陣,強壓下繼續咳下去的欲|望,蹙著眉有些不悅的反駁:“白爺爺身體好得很。”

展昭從白玉堂懷裏摸出塊真絲帕子來為他拭了拭額角的細汗,然後丟給他一個白眼,“是是是!大爺您身子最是硬朗!”說完又將帕子塞了回去,轉身去和賴良、溫刻顏商量晚上的住宿問題去了。

賴良:“夜深霜重,此時雖是夏季,可山裏畢竟不比城中。白兄身上有傷,更是不宜在寒風中呆時間太久,為今之計只能是去找個民宿落腳。”

展昭、賴良和溫刻顏三人圍著蹲在一顆大樹旁,一邊用石子和樹杈在地上擺擺、畫畫,一邊小聲分析著當下的情況。

展昭看了看四周,抓抓頭:“這邊展某不熟,不過看樣子似乎不像是有民房的。”

賴良也許久沒來過這邊了,於是他將目光投射到溫刻顏的身上,問他:“刻顏,這邊離你青城山莊不遠,你可知道周邊有什麽可以借宿的地方麽?”

溫刻顏一只手支著自己的大腿,另一手拖住下巴:“我記得這邊好像有個村子,不過需要往山上走一走。”他在自己下巴上摸了兩把,忽而問展昭:“白兄的身體,走幾步可還行?”

展昭頓時有點黑線,心說你幹嘛問我啊!當事人明明就在後面好不好!不過他還是輕咳了兩聲,回道:“應該問題不大。”

話音剛落,他們身後便飄過來個冷然而堅定的聲音:“白爺爺身體好得很!”

展昭徑自撇了下嘴,沒理他,對其他兩個人道:“就這麽定了,溫兄和賴兄頭前帶路,我與玉堂墊後。”

幾人商量完畢,就起身按照計劃尋山路前行,走了沒一會就見到了一排簡陋的木屋。

溫刻顏在屋前止步,他示意大家稍等,容他進去同主人說一聲再來叫他們進去。

賴良擔心他說不清楚,執意要跟著一起去,溫刻顏斜睨了他一眼,覺得他未免操心過頭了,“難怪你要叫奶娘!一輩子操不完的心!”說完,他對賴良做了個鬼臉,腳下抹油的溜進了木屋,身後的賴良呲牙咧嘴緊追不舍。

屋外只剩下了展昭和白玉堂,展昭扶著白玉堂在旁邊的一個木樁上坐下,他看著他蒼白的面容,知道他一路恐怕耗費了不少體力。他仰頭看了看高高的山峰,心裏想著明日若真要爬上去,不如自己獻上自己的背,背著他上去好了。

白玉堂見他眼睛發直的盯著山頂方向,禁不住問他:“貓兒,想什麽呢?”

展昭收回視線,在他面上凝視了片刻方才開口:“不知這次的任務完成之後能否趕得上回去過中秋。”

白玉堂笑了笑,道:“你這勞累命的貓,說好了三個月的假期,卻仍就公務纏身。”

展昭嘆口氣,“如今公孫先生和大人都來了這邊,但願不會有什麽麻煩事情托住腳步。”

白玉堂聽他嘆氣,寵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子,“貓兒,這次事情辦完,若那三個月假期還能有剩餘,不如同我回趟陷空島?”

展昭嚇了一跳,下意識脫口:“你要回去?不去開封府過中秋麽?”

白玉堂撓了撓臉,挪開視線:“前些日子白福給我捎來了大哥的信,說讓我帶你回去,叫他們看看。”

展昭一聽,臉“刷”的紅了,支吾道:“看我……做什麽……”

白玉堂嘴角帶笑的打趣道:“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婆,怎麽?你見不得人?!”

展昭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才是媳婦!展某乃堂堂七尺男兒……”

白玉堂挑了挑眉,不及他說完,倏然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就將自己的唇瓣貼了上去。他原本只想逗他玩玩,沒想到雙唇相貼,他竟意猶未盡的不舍得放開,於是他就在某只呆貓還沒反應過來之際急切的吻吮撕咬起來。

展昭話說到一半被硬生生堵了回去,這會子腦子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某人在對他做什麽,他極力的想要掙紮開,可對方卻絲毫沒有要放開他的打算。

“唔……唔……!!”他心裏覺得那兩個去了民房的人應該很快就出來,他擔心自己被他們看到,於是各種出聲抗議,想讓白玉堂收斂點,這大庭廣眾之下的就別鬧了。可是白大爺感覺上來了,硬是不肯退讓一步。

展昭心裏急,又掙脫不開,情急之下只能狠狠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剎那間,血腥味彌漫於唇舌之間。

“嘶——!!”白玉堂倒抽一口涼氣的放開他,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心裏卻在暗自強忍住不將他就地推倒的沖動。

正當這時,賴良和溫刻顏悠悠的從民房中邁步出來,他們一眼就看到了並排坐在外邊木樁子上的二人。

“搞定了!我們……咦?!白兄,你的嘴怎麽了?”賴良加快步伐的奔到二人跟前,才剛要將喜訊傳達給他們,不料一低頭,卻看到白玉堂嘴上在流血,他驚了一跳,不知道在剛剛那麽短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白玉堂胡亂的在嘴上抹了一把,將上面的血漬擦掉,然後勾著唇角,暗含笑意的道:“無事,不過是被只調皮的野貓抓了一把而已。”

展昭眼皮子跳了跳,心裏咆哮:明明是他被只兇狠的耗子精給啃了!!!

賴良不知道二人在打什麽啞謎,只是溫笑著對他們道:“我們已經跟村長交涉好了,村長答應幫我們騰出兩間屋子來,我們這就進去吧,白兄的身子再凍下去恐怕就要糟糕了。”

二人聽了紛紛站起身來,白玉堂斜眼看了看展昭,故意將手臂搭在他的肩上,道:“貓兒,扶我下。”

展昭心裏嗔道:裝!接著裝!面上卻誇張的展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他將白玉堂的手臂從自己肩膀上拿下來,反而用手攙住他的手臂,一步一步的帶他往木屋挪去。

賴良看著他倆離去的背影,撓撓頭,他剛剛好像感覺到了些許殺氣!難道……是錯覺?

***

再說公孫策羽冷宮羽。

他二人費了半天口舌,好不容易才進了成都府,可他們進了府衙卻被人帶到了一間滿是人的小屋,根本就沒能見到傳說中的江知府。

冷宮羽抱著手臂,翹著腿在座位上坐了好一會,終是沈不住氣的躥起來。

“先生,咱們就這麽幹等下去?”她湊近公孫,手上拽拽他的袍子。

公孫策此刻正窩在椅子上看書,完全一副“等多久都無所謂”的樣子。感覺到冷宮羽對他撒嬌,他緩緩的將手上的書卷放回藥箱,擡頭看她,“人家看病的都不急,我們急什麽?”

冷宮羽撇嘴,她可不想今天晚上就在這鬼地方打鋪蓋卷睡地上啊!

公孫策將她的表情看在眼裏,他揚頭將屋子裏的人掃視一圈,然後提起藥箱站起來。

冷宮羽見他有所動作,以為他要亮出他炫酷的開封府腰牌,早點幹完正經事早撤退,她正暗自開心,不料公孫卻在問了門口守衛幾句話後又折返了回來。

冷宮羽垮了一張臉,有些垂頭喪氣:“先生,你不亮腰牌?”

公孫策抽了抽嘴角,小聲道:“學生來此本就是為了暗查,亮了腰牌還怎麽玩下去?”

“哦!”冷宮羽恍然,暗查啊!暗訪游戲什麽的不要太有趣!“先生先生,那我們下一步怎麽玩?”冷宮羽見公孫不知從哪找來了筆墨,正在小方桌上埋頭寫著什麽,忍不住好奇的追問。

公孫策也不答話,只在寫完那個小紙條後將其折疊起來,然後塞進掌心。接著就提著藥箱邁步從屋子裏出去了。冷宮羽見狀,連忙開啟了跟屁蟲模式,緊緊的跟在公孫的身後。

公孫策出了房門,一路沿著小道向右走,經過七拐八拐如同迷宮一樣的小路後,他終於在一座幹凈的小院前停下了腳步。

冷宮羽從他身後探出頭來,將小院環視一周,然後問他:“這是什麽地方?”

公孫策拿出紙條來看了看,然後點點頭,對冷宮羽道:“郡主,你可怕狗?”

冷宮羽從鼻子裏輕哼一聲,拍著胸脯道:“本姑娘天不怕地不怕,區區一條狗能有什麽好怕的!”

公孫策忍住笑意,然後向她指了指院子角落處的一個小窩,道:“如果不怕,就去將那只狗牽來,我們可能需要他帶我們去些地方。”

冷宮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是來給小公子看病麽?怎麽又跟狗扯上關系了?不過她雖滿腹疑問,卻也不多嘴去問,只聽從公孫的指示去窩裏牽來了一只大黃狗。

公孫蹲□,在大黃狗的頭上摸了摸,又撓撓它的下巴。不一會這只大黃狗就跟公孫熟絡了。

冷宮羽看著公孫逗狗玩,心裏更加生疑,不禁出聲問道:“先生,咱們不去救人了?”

公孫又和大黃狗玩了一會,然後他站起身,將它脖子上的項圈連同束縛它的繩索取下,最後拍拍它,道一聲:“去吧!”

說來也怪,那黃狗被摘下了束縛,就真的好似聽懂了公孫的話一般,擡腿就往門外走。公孫也不多說,就提著藥箱緊緊的跟在那只大黃狗的後面。

冷宮羽滿腹狐疑,眼前這一切狀況似乎都令她無法接受,但她此刻除卻繼續跟著公孫也別無他法,她雙手在頭上胡亂抓了兩把,然後強忍住滿心的好奇,死死的跟上公孫,她倒要看看聰明絕頂,博文全才的公孫先生究竟在玩什麽把戲。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之——下面給你吃

某日,開封府內。

展昭正趴在臥榻上翻著從公孫那裏騙來的菜譜,忽然他聽得“咣當”一聲巨響,接著他就發現自己的房門被某只敗家耗子給踹掉了。

白玉堂:臭貓!白爺爺餓了!

展昭抽了抽眼皮,對這只到處搗亂的耗子,他實在是很沒轍。

他扔掉手裏的菜譜,懶洋洋的坐起身:餓了?我下面給你吃啊!

白玉堂眼眸微擡,他見展昭正誘惑的坐在床榻上,一邊露出引誘的笑一邊柔聲對他說要給他吃下面,他一雙老鼠眼頓時閃過一抹精光,腳底生風一般的跳上床,一下將某貓撲倒。

展昭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拍打他,將他扇到一邊去:大白天,發什麽瘋!

白玉堂窩在犄角有些不悅的生悶氣,心道:不是你自己說要給我吃下面的麽!

展昭不知道他抽什麽風,只將他晾在一邊,徑自出去了。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又返還回來,同時手裏還端了一碗熱騰騰的雞蛋蘑菇面。

展昭將面放到桌上,又踱到床邊拉著氣鼓鼓的白玉堂在桌前坐好,他挑著筷子一點點的將面吹涼,再小心的餵到某人嘴裏。

白玉堂盯著自己面前的那碗冒著熱氣的面哭笑不得,原來是下面,不是下面!貓兒啊貓兒,你就不能說的不那麽歧義麽!

展昭一口一口餵,白玉堂一口一口吃,吃到最後,竟是連點渣滓也不剩。他看著白玉堂吃的這樣乖,忍不住展顏:原來你這麽愛吃我下面啊!

白玉堂咂摸咂摸嘴,點頭:你下面味道確實讚!

展昭不禁將笑容咧的更大一些:既如此,我天天給你下面吃啊!

白玉堂瞬時感到氣血上湧,差一丁點就鼻血噴出了。他對展昭用力的點點頭,心中暗道:就算是有歧義,想一想也很過癮!

(很純潔的小劇場,想歪的都去蹲墻角!)

80 第七十七回龍泉山上逢師妹荒郊野叢現死人

天才微亮,賴良一行人便辭別村長,直向龍泉山頂奔去。待他們翻山越嶺,好不容易抵達山巔之時,天色已然大亮。

賴良走在隊伍的最前端,待其他人紛紛上得山頂時,卻發現他正出神的盯著不遠處的一顆大樹發呆。

溫刻顏遠目望了望那顆樹,心底微微顫了顫,他上前幾步,踱至賴良的身後,將手覆上他的肩膀,問他:“在看什麽?”

賴良收回目光,回頭朝他笑了一下,道:“沒什麽,只是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曾在此處玩耍過,那時候大師兄總是看不慣我這般頑皮,他氣師父不管教我,常常和我吵架。如今已過去數年,現在想想,當真懷念。”

溫刻顏順著他剛剛的目光也向那顆樹看過去,他眼眸裏的光芒微閃,心裏感嘆一聲“的確”,嘴上卻沒有吐出半個字來。

此時,展昭也扶著白玉堂慢慢走了上來,他望著山上的景色,忍不住驚嘆。這般美景,他在開封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見到過了。

白玉堂斜睨著他,一臉“出息呢”的表情看他,“陷空島的風景比這裏美上千百倍!你若想看,白爺爺帶你去看個夠!”

“咳咳咳……”展昭摸摸鼻子,眼睛不自然的飄向別處,他手偷偷的伸向後面,在白玉堂的衣擺處拽了拽,示意——你少說兩句。

賴良回首,見眾人都已上來了,於是收起那抹懷念之情,轉身走到展昭面前,指著不遠處露出來的一個屋角對他道:“展兄可還記得我曾予你說過的龍四先生?”

展昭向那個屋角眺了眺,回道:“就是你信裏提到過的師父?!”

“不錯。”賴良莞爾,“我兒時被爹爹送上山來,就一直受師父的教導,後來自我下山,便再也沒有見過他,一別多年,倒也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說道師父,賴良的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展昭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以示安慰,心裏卻在想,自己似乎也已經有十多年沒有見到師父了,不知道他老人家現在如何了,他偷瞄白玉堂一眼,想著哪天不如帶著這耗子去見見師父,也好將他介紹給師父認識。

白玉堂不知道他心裏想著什麽,卻對展昭之前說的信比較感興趣,“說起來,白某倒十分好奇,你們一個是唐家的公子,一個是江湖鼎鼎大名的南俠,又是如何相識並成為摯友的?”

賴良與展昭相視一笑。

賴良道:“當年我藝滿下山,功夫爛到極致,正是在那一天,我同師兄大吵了一架,師兄負氣離開,獨留我一人,那時我還小,氣性大,於是就悶頭徑自往山下走,結果沒走多遠就讓我遇到了山賊擋路,對方讓我交出身上所有值錢物品,我脾氣硬,楞是不肯屈軟,結果就被那些山賊圍住暴打,還好被路過的展大俠遇見,將我救了出來。”

他說到這裏,還對展昭抱抱拳。展昭臉皮兒薄,對這種事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如今被他重新提起來,倒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賴良接著道:“展大俠得知我要去唐家堡,正好那時他有事要辦和我同路,於是就一路將我護送至唐家,自那以後我們就成了朋友。只是我多次邀請展大俠來唐家堡做客,卻都被他找各種理由回絕,這次在下可是借了白兄的光,得以對我恩公報答恩情。”

展昭被他說得不自在的很,他對賴良擺擺手,覺得過去的那些就不要提了,眼下他只想快些將白玉堂身上的傷治好,他還等著讓白玉堂給他跑腿做事呢!

這邊幾人湊在一起聊得正嗨,卻是誰也沒有註意到從林子裏竄出來個身著白色衣裙的姑娘。

白衣女子看著他們幾個臉生,不由得將眉頭皺緊三分,而後冷然開口問道:“你們是何人?”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賴良一下子認出,對方正是自己的小師妹沈碧瑤。

想不到,多年不見,這小妮子竟出落的如此標致了,賴良喜滋滋的看著她,對著她指指自己的鼻子,道:“師妹,是我呀!你不認得我了?”

沈碧瑤凝眉看他許久,有些不太確定的問:“你是……賴師兄?”

賴良用力點點頭,他見自家師妹認出了自己,滿心歡喜的想要上前同她敘舊,不料對方卻倏然收起溫和之色,反而換上一抹怒容,對他道:“你還有臉回來?你走!離開這裏!這裏不歡迎你!”

賴良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實在想不通一向溫文爾雅的小師妹怎麽會突然對他翻了臉。

“師妹,你怎麽了?你不認得我了?師父呢?”他前跨一步,眉頭擰成一道溝壑。

沈碧瑤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呵!師父?你還有臉問師父?好啊!我這就帶你去見見師父!你跟我來!”說罷,她轉身憤憤的朝東邊走去。

賴良看著她的背影,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他記得東邊是後山方向,她帶自己去那邊做什麽?但心裏這樣疑惑著,他的腳步卻是不由自主的跟上了她的。

***

公孫策和冷宮羽跟著大黃狗從府衙隱蔽的小門走出去,他們順著一條荒涼的小道走了約莫一頓飯的功夫,然後就見那條狗立在一個岔路口不走了。

冷宮羽摸著下巴蹲□研究了那條狗半天,然後仰起頭來問公孫,“他不走了,怎麽辦?”

公孫等了一會,見黃狗在周圍左聞聞右嗅嗅,卻不在行進半步了,這才走過去摸摸它的頭,扭頭對冷宮羽道:“四周找找吧,學生覺得這周圍應該能發現什麽。”

冷宮羽狐疑,她半信半疑的從後腰上拔出自己的七星短刃來,然後鉆進路旁的草堆裏,用刀身扒拉著半人多高的雜草,左右探著腦袋張望著,生怕錯過一些地方。

公孫策見她的身形已經被雜草埋沒其中,於是將藥箱往肩上提了提,也鉆進另一邊的草叢裏去了。

他剛才向府衙屋外負責守衛的衙役打聽過了,江知府的小公子江河山曾在一天前牽著這條大黃狗出去遛彎,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麽,小公子竟在半路上暈倒了,還好這只大黃狗有靈性,咬住自家主人的衣袖將他半拖半拽的拉回府衙。

自那以後江河山就一直昏迷不醒,高燒不退,他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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